南明永历帝朱由榔西逃缅甸途经腾冲,村民献上一盘炒饵块,皇帝食后叹"救了朕大驾",这道滇西边城小吃由此得名,承载着明末清初那段动荡岁月的记忆。

剑门关豆腐以四川剑阁本地黄豆配剑门山泉磨浆、卤水点制,细嫩绵韧、清香回甜,可制上百种菜肴摆成豆腐宴。它得益于剑门关特殊水土物产,民间附会蜀汉姜维制豆腐犒军之说,是蜀道边的美食名片。

定胜糕是江南传统米制糕点,粳米粉与糯米粉入银锭形木模、填豆沙蒸制,松软清甜、米香满口。因形似银锭、取必定得胜的吉语得名,由古代军旅行军干粮演变而来,是赶考、婚嫁、乔迁时的吉庆喜糕。

洛阳浆面条以绿豆磨浆自然发酵的酸浆煮面,佐芹菜丁、黄豆、花生与韭花,酸香清爽、开胃解腻。它源于洛阳的浆坊营生,民间附会东汉光武帝刘秀落难得食的传说,是中原夏日最具代表性的家常面食。

打糕是朝鲜族传统米食,糯米蒸熟后以木槌反复捶打,裹黄豆面或包豆沙而食,软糯筋道、豆香满口。它随朝鲜族越江垦荒传入延边,是秋夕祭祖与婚宴待客的必备之食,制作技艺已列入吉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

陵水酸粉是海南陵水的传统名小吃:细米粉浇米醋与酸橘调和的酸醋汁,码牛肉干丝、花生、酸菜与海味,酸辣鲜香、滑爽开胃。它随闽南移民渡琼而来,制作技艺已列入海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

清乾隆二十二年南巡途经贵溪,尝过龙兴铺的灯芯糕后题字褒奖,一块细如灯芯的米糕就此声名远播。本文讲这块能弯能折的雪白米糕,如何从信江边走进县志与贡单。

1900年庚子之乱,天津北门外天一坊饭庄里,一伙地痞误把菜名喊错,厨师将错就错,把活鲤带鳞下锅炸出鳞乍尾翘的一道名菜。一道津门名菜,就这样从一场口角里长了出来。

秦末商山四皓避乱隐居,采蕨而食,留下采芝歌里可以疗饥的一句。商洛人把山间的紫茎蕨菜与黑猪五花同蒸,做成一层蕨一层肉的商芝肉,把一段隐逸典故做成了可以入口的日常。

传说诸葛亮辅佐刘备之初被围沂河,锅灶尽失,便让伙夫以铜锣当鏊摊出面糊充作军粮。一张薄得能透光的煎饼,从行军干粮变成了沂蒙山人一日三餐的主食。

一碗名叫炒肝的汤,既不是炒的,肝也只是配角,主料其实是猪大肠。前门鲜鱼口会仙居的店主听了报人一句劝,把不雅的原名改掉,这碗下水汤就此走红京城。

清代潍县大集上,一口无盖大铁锅煮着肚肠、肉丸与豆腐干,赶集人围锅而坐、卷饼就汤。朝天锅的名字,总绕不开那位关心民瘼的潍县知县郑板桥。

一锅稠得像糊了锅的鸡汤,勾进蚕豆粉汁,泡上掰碎的炸麻花与粉块。酒泉糊锅从晚清外乡客商的除夕烩饭长出来,成了丝路古城冬夜的暖身味道。

不用石膏不用卤水,汉中人用一缸酸香浆水点出清白如玉的豆腐,与米、青菜同煮成粥。一碗菜豆腐,是待客的体面,也是两千多年秦巴人家的日常。

立春后第五个戊日祭土地神,湘西苗寨家家蒸一甑社饭。青蒿、野葱、腊肉与糯米在木甑里被水汽一逼,蒸出两千多年农耕人家的时令滋味。

一具生铁焜锅埋进牛羊粪草灰,烤出金黄酥脆、层层彩纹的高原大馍。青稞、菜籽油、香豆与红花在高温余烬里相遇,这是青海人用一方水土逼出来的古法面食。

相传魏征为咳疾老母熬梨入药,一块药膏后来甜进了上海城隍庙。铜锅慢熬的药香与“小热昏”的唱腔,是老上海最温柔的甜。

清嘉庆元年回民马春推车进盛京,把一道开口如花的羊肉烧麦留在沈阳。两张薄皮里,包着回族美食扎根关东两百年的民族融汇史。

祠堂秋祭分胙,“太公分猪肉——人人有份”。顺德均安人把一头猪蒸成宴席头牌,从祭祀供品吃成了岭南水乡最隆重的团圆礼。

一锅煮熟的黄豆忘在库房,发霉后舍不得扔,竟酿出油润回甜的永川豆豉——从偶然失误到国家级非遗,渝西酱园里的黑色黄金香了几百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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